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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與戒慎》番外-警爵篇 5(PJ)


有時候普神聽不見你對祂的呼喚

 

 

Prowl:我必須說明,在Jazz之前我沒抱過任何男人。這並不怎麼,但在緊要關頭時我卻有些懊悔當初沒將那本《藍寶堅尼懺情錄》(半自傳體小說)看個仔細─書中的主人公男女通吃,其中也不乏鉅細靡遺地描寫對待兩個生理構造不同的軀體應當採取何種行動。

Jazz感受到我的遲疑,畢竟,在一觸即發(並且無法挽回)之後,我們像兩頭發情的動物纏繞于地板、客廳、浴室、廚房,用動物的眼光說不定就像對母蛇跳著求偶舞的公蛇,糾纏繾綣,卻含著與愛等量的性命相搏;我急切于侵佔他的口舌,他的頸脖,他的鎖骨腰際恥骨……就像個初夜的少年,急急切切想著探索。

我扳開Jazz的雙腿,埋首於他的腹丘,當我伸舌舔著他已微微潤濕的陰莖時,他漏出了一聲低吟。

『哦,偉大的普神─』他輕歎,『這滋味多麼美好……』

他顫抖著,一隻手掩著嘴,彷彿不能承受如此巨大的幸福感。

Jazz…告訴我,你喜歡這樣嗎?』

『喜歡,沒有比這更喜歡的事情了。』他回答,用腳勾勾我的肩膀,示意我繼續。

我低下頭,專注的舔舐他。之後該做甚麼我沒有去想,只是專注地感覺他的一舉一動─他狂喜的顫抖,愉悅的呻吟;我第一次幫一個男人口交,但身為男人我多少知道哪裡是那個器官的弱點。近乎惡意的,我用了點牙齒,而後聽見Jazz脆弱的呼喊。

他哀求我不要這麼對他,同時又頌揚著這件事的美好,他有時喊著「啊、普神!原諒我!」,有時吁出滿足的歎息。及至後來,在他一陣痙攣之後,他在我口中射精。

他靜靜地躺著,像是等著我做下一步,但我卻遲疑了。坦白說,我並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Jazz感受到我的猶豫,他微微笑了一下,坐起身來握住了我的陰莖─『讓我幫你,』他說,他的嗓音有股魔力。『讓我幫你吧,Prowl。』

我認為,我的嘴與我的陰莖同時無法自拔地愛上Jazz的唇舌。簡直就像一見鍾情似的,它們對他的唇有著無可名狀的迷戀;若說我這個主人迷失于Jazz整個人,那它們就像追隨我的意識,也挑了與Jazz相關的物件狂戀。

正當我感覺自己快潰堤時,Jazz抬起臉,露出一個微微抱歉的笑容。

『對不起,Prowl…你這裏有保險套嗎?』

『沒有。』我搖頭,單身的這幾年,我並不需要那東西。

『那你會在意嗎?』

『如果是你……我想我不會。』我如此說道,同時覺得我瘋了。

但這句話似乎對他造成了些微影響。我看見他眨了眨眼,像是笑容的灩灩從他眼裡滿了出來,他努力的含住它們……我伸手摸了摸他眼際。

『怎麼了?』

他只是搖搖頭,抬起身體試圖容納我勃起的陰莖。可就算是我,也知道Jazz並沒經過任何擴張,強行貫入的感覺肯定不好;但沒等我阻止,Jazz已慢慢地坐入,他的眉頭蹙得緊緊,冷汗自他的額頭滑下。

天,他真緊─我無法遏止腦中這種下流的想法,但他給我的感覺就像進入一個處女;此時我竟然是冷靜了下來,應該說,我的腦袋暫時冷卻了下來。透著微弱的光,我看著他身上斑斑駁駁─我留下的吻痕,波光瀲灩的乳首─…他皺著眉隱忍的樣子,他眼中時而迷離的光采。

等他暫時全數納入後,他深吐一口氣,說道:『你……動動看。』

我照著他說的做,這時的我全在他的帶領之下。我稍微一動,他便倒抽了一口氣;瞬間我猶豫了,但他只是虛弱的指示我:『別管我,繼續吧。』

我緩慢、儘量不弄疼他的動了起來,靜默地進行著一種形式上的結合。隨著時間過去,Jazz慢慢地放鬆了些,直到我觸動了某個點。

他劇烈的顫抖,此時的我卻沒再猶豫,我壓倒他,將他摁在地上,滑進了他的身體深處。他哭了起來,口中喃喃著含混不清的話語,雙手抱著我的肩背,像是恨著甚麼一樣的抓耙;而我就感覺像在一陣槍林彈雨之中,不打死也成了殘廢,索性死了算,儘管去體會這種模糊了邊界的感受。

 

 

Jazz:我在陽光中醒來,卻不知道自己在哪裏。我渾身痠痛,這感覺並不陌生,我想著我昨晚和誰過夜,會是Sunny還是Sider?或是他們兩個都在?還是哪個人?我環顧了四周,卻發現這裏並不是我所熟悉的場所。我跳了起來,又牽動了身上的傷處,在我痛得齜牙裂嘴的同時,我在床舖的另一側絕望地發現Prowl

普神!哦!我在心裏哀號,我全想起來了,我想起我怎麼勾引Prowl的,我這爐渣!我真應該現在就跳出窗外!我氣憤地發抖,不是因為Prowl,而是氣自己─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對自己這麼生氣,我只感覺,有一段自己很喜歡的關係,被我硬生生地破壞。

我一刻也待不下去,我以目光逡巡著四處找尋我的衣服,卻發現臥室沒有任何像是我的衣物的影子。我嘗試著下床,卻發現腰部痛得稍微動一下都嫌多;我扶著床緣,心裏怨歎著自己這把骨頭。

Jazz。』普神,為甚麼您在這時候讓他醒來?您存心為難我嗎?

『噢,Prowl…早安。』

『早安。』

他爐渣的合諧氣氛!我在心底咒罵,我不想面對Prowl

Jaz--

『哦,Prowl…我不想談論任何關於昨天的話題,而且我現在就想回家。』

『我了解了。但可以請你看著我說話嗎?』

『我……我不想。』

『為甚麼?』

我氣惱地回頭瞪他,他真是要人命的性感!我想我大概可以理解他第一個女朋友死活不與他分手的理由─之一……大概。

『我覺得我沒有臉面對你。』

『你現在面對我了。』

『那是因為你逼我的。』

『我只是問你“為甚麼”而已。』他笑了笑,稍稍顯得凌亂的髮竟襯出了一點─野性?與他平常一版正經的樣子比起來,這更顯得富有魅力。

『……』我別過頭,心裏始終感到非常彆扭。

『我送你回家吧。在這之前,先吃點甚麼好了。你餓嗎?』Prowl起身着衣,接著走出房門。過了一會,他手裏拿著我的衣服回來。

我發現我身上一點黏膩感也沒有。照我今天腰痛的程度,渾身黏搭搭應該理所當然……那麼,他昨天在我昏過去後有幫我清理善後了?我心裏稍微感動了一下,但隨後又彆扭起來。

我穿好上衣,卻遲遲沒有動下半身。Prowl似乎察覺到了,他開口問道:『怎麼了?』

『你在這裏,我不要穿。』我賭氣地說道,會這樣都是Prowl…雖然這樣說很小孩子氣,可我就是沒辦法平心靜氣面對他。

『……』他想了一下,而後試探性地問:『Jazz…你是不是腰痛?』

轟!我覺得腦袋裏的火山爆發了,我的臉一陣發熱,這是事實,常常我跟那對色情雙胞胎過夜之後,隔天他們也會打趣的問我這類問題(或是尺度更廣),但我沒想到Prowl這句沒有調侃意味的話,聽在我耳裏卻像情竇初開的少女被心上人調戲一樣(我真蠢)─…

見我沒回答,Prowl八成自覺猜中了八、九分,他走了過來,溫和地說:『我幫你穿吧,好嗎?』

我歎口氣,除此之外我還有甚麼辦法呢?

 

後來,勞駕Prowl為了幾乎動彈不得的我按摩,按摩的同時我不斷的偷吐舌頭,活該,我心裏有股莫名的優越感:都你害的,你害的。我不知道自己一個勁將責任推到Prowl身上是甚麼意思。但我感覺好多了,也不再那麼彆扭。Prowl真是個神奇的人,他一如以往的表現讓我覺得很舒服,也不覺得那是種船過水無痕的玩世感,而像是我們在一起很久,一切顯得那麼稀鬆平常的輕鬆。

接著我在Prowl的家吃了我的第一頓Prowl料理。

說實話,當時我覺得這是第一餐也是最後一餐了。我直覺Prowl不會欣喜于繼續與我發展這樣的關係,一切已經超越常軌,且這種事情通常發生過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既然如此當作是我的一點心意,主動劃清關係會比較好─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在我心裏一逕將所有責任推到Prowl身上的同時,我也相當明白自己的責任問題。

我在客廳桌上發現兩只科林斯酒杯,這讓我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我並非完全沒有記憶,雖然模模糊糊的,但那些該死的細節我卻都記得非常清楚。

Prowl,我真討厭莫斯科的驢子。』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廚房裏Prowl的身影,說道。

他給我遞上一杯塞爾茲蘇打水。『Jazz,你和我都被它踢得很慘。』他說。『家裏沒甚麼東西,雞肉燉飯和冬南瓜濃湯可以嗎?』

『我餓極了,就是你給我豬飼料我都會吃的。』就因為這句話,後來的Prowl都叫我“小豬”。這真是所謂禍從口出,但有時候現世報也沒來得這麼快……我的身邊就有幾個非常口無遮攔,但也沒見吃甚麼大虧的人種在。

酒足飯飽之後,Prowl要送我回家。我本想拒絕,但他相當的堅持。也好,反正以後不會再見了,就讓他送我這趟吧─我當時是這麼想的,加上雖然全身都給Prowl按摩過,舒緩了痠痛,但仍不是很舒服;因此我還是給他載我回去了。

Prowl將車子停在門口,臨下車前我決定把話說明白。

Prowl,謝謝你請我吃飯還送我回來。』

『不客氣,Jazz。』

『我想說,昨天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Prowl挑起眉。『為甚麼?』

『我們都醉了,』我搖搖頭。『發生這種事情我很抱歉,不過我不認為繼續記著這件事會有甚麼好處。』

『但也沒有壞處,不是嗎?』

『老實說,我覺得壞處可多了。』

『怎麼說?』

『坦白說吧,Prowl,我很喜歡你這個人,』我看著他,他藍色的眼睛非常迷人。『我很樂意與你當個好朋友,但不是這種形式的……我對自己感到非常生氣,昨天我將所有事情都搞砸了。我想對你說聲抱歉,但你同時也應該可以了解我不是甚麼好人。』

『在我看來這倒不是甚麼壞處。』Prowl說道。『確實,性可以將事情變得複雜,但它本身卻沒這麼複雜;讓它變得複雜的是人,而不是它本身。昨天的事情並不會改變我對你這個人是好人或壞人的看法,也不會改變我想與你做朋友的想法。Jazz,我也很喜歡你,基於這點,我想以後由你來決定─』

決定甚麼?我不及發問,Prowl卻吻了我。

這一次,我意識清楚,神智清明,而他吻了我!但這個吻非常溫柔,溫柔得令我忘記推開他。Prowl的舌在我口腔內劃過一圈就退了出去,他看著我。

『由你來決定我們要不要繼續往來,Jazz。而這個吻,隨便你怎麼去想它或是定義它。』Prowl掏出紙筆,在紙條上寫下他的電話與名字。『坦白說,Jazz,我並不後悔與你發生關係……我說真的。』

直到Prowl的車遠離我的視線,我仍愣愣地盯著它消失的方向好一會兒。Prowl,你真狡詐……你說一切由我來決定,但同時也推給我一道難解的謎題。我看著手裏的字條,直到後來才忽然明白,這其實是我們之間的,第一張字條。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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