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Amata nobis quantum amabitur nulla.-真愛只此一回。
  • 40895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12

    追蹤人氣

《情色與戒慎》番外-警爵篇 6(PJ)


Jazz:我拿起枕頭旁的手機,一條新訊息─Prowl傳來的,他在訊息裏說他會準備好食物、鑰匙則寄放在管理員那兒。
『情人傳來的?』一邊沉默許久的Sider問道。
『嗯。』我應聲,而後想起了甚麼。『我想你對我們之間有所誤會,我與他並不是那種戀人的關係。』
Jazz,你第一次這麼在乎別人怎麼定義你的人際關係。』Sider翻了個身,將雙手枕在頭顱之下。『那你們是甚麼關係?像我與你的關係、還是像我與哥哥的關係?』
『普天之下還沒有哪對戀人能像你與你哥那樣。』我有些譏諷地說著。『自己的愛情自個管,少拖別人下水了。』
『噢,Jazz…你還在生我與鬧鬧那件事的氣?』Sider發出一聲哀嚎,緊接著將自己埋進我懷裏。『可是我知道,無論我對你怎麼樣你都不會生氣的。』
『不對,我是有底線的。』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和Sunny才不那麼玩呀。』Sider發出一聲低笑,『你不能接受有人虐待你─一點點虐待傾向的行為都不行。』
『你能了解這點很好,Sider。』
『我們互相認識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Sider挨著我頸窩,有些感慨地說道。
Sider,我問你……Sunny不在你身邊時,你想他嗎?』
『想,當然想─我怎麼可能不想?你明明知道的。』
『既然如此,你又為甚麼─』
『又為甚麼在Sunny不在時不分男女老少的濫交?』
『沒錯。』我點點頭。『我無意責備你,也不是要用甚麼對戀人的忠誠來說教─…我只是不了解而已。你們明明非常清楚,對對方已不是能一笑置之的態度了,不是嗎?』特別是在Sunny離開後的那段時日,Sider的情況總是比往常更為嚴重。
『因為我想忘掉他,暫時忘記也好,不然我會瘋掉的,』Sider抬起頭,臉上透出了一股複雜的柔情。『而當你所愛的人不在你身邊,惟一能讓你不想他的辦法,就是忘記他。』
 
 
Prowl:我拿著筆,一邊反覆思量著昨天Jazz留給我的字條內容。我想寫些甚麼,這也不是件難事,但只是幾個小時沒見到Jazz,我就有種不知該如何起頭的感覺。
 
親愛的Prowl:
我得先謝謝你總是為我準備這麼多食物,可是你一邊像餵豬公似的在我胃裏囤積食品,一邊又諄諄囑咐我不要吃得太多。這讓我感到困惑,你究竟是不希望我胖呢還是想看見我胖?辣椒貼很好用,我貼上後覺得好多了,如果它有特價我一定會買好幾打的。
Jazz
P.S.我不知道該PS些甚麼,不過,下次你能對我說“我愛你”嗎?就是謊言也好,我想體會看看那感覺。
 
我又瞄了眼Jazz的字條,心裏不明白他為甚麼這麼要求。他讓我放不下心,但又直覺不能太管他。我轉了轉筆,而後在字條上寫下留給他的話。
出門時遇見樓上的Skyfire,他看起來有些狼狽,我還來不及打招呼,就看見他肩上扛著一個男人。
Skyfire的頭髮有點凌亂,衣襟也半開。由於他的身體擋住的關係,我看不見他扛著的男人的臉。但那男人渾身的酒氣,看樣子應該是喝醉了。Skyfire尷尬地朝我點點頭,一面低聲哄著肩膀上的男人。
『小紅,聽我的話,回家好嗎?』
『我─不─要!』一聽到回家,那位‘小紅’就開始蹬著腿掙扎,Skyfire腳步一陣踉蹌,好不容易才又穩住。
『拜託你,你需要好好休息─…你父親不會高興你這樣的。』
『誰管那老頭?他才不會關心我!我不要回家!不要!』
似乎他們已經在走廊上爭執很久了,Skyfire一臉疲憊又無奈的表情,我倒是第一次見到。我邁開步伐,正待離去時,想了想又折了回來。
Skyfire。』
『嗯?哦,Prowl…
我扔給他一罐東西,原本是我要一併寄在樓下管理員那裏的解酒液。他接了過去,一臉惶惑不解。
『給他喝,讓他清醒點吧。』我頓了頓,想到了某只發起酒瘋來相當磨人的小豬。我想Skyfire也是對他肩上的小紅一點辦法都沒有,有時即使想板著臉發脾氣,卻怎樣也捨不得。
聞言,Skyfire露出了笑容。他感激地對我點點頭,而後繼續好聲好氣地哄著‘小紅’─我笑了笑,走進了電梯。
 
傍晚的時候我走進了市立圖書館。今天是上回借書的逾期底限,我借的那本D氏企業總裁代表作:《我的奮鬥─崇高的精神與堅毅的身軀造就事業》還是在半年前預定的。其炙手可熱程度一直佔據圖書館借閱率Top 1
『嗨、Prowl。來還書嗎?』
Optimus,這次圖書館有進甚麼好書?』
聽見我的稱呼,Optimus─該說是現在的Orion Pax,露出了一絲苦笑。
『別這麼稱呼我了,現在我不過是個圖書管理員。』
『行蹤成謎的A氏企業傳說中的領導者。』我笑了笑,遞上了書。『像你這樣中途引退的企業家不多,但這也是社會上對你好奇的原因。』
Prowl,你變了。不過還不錯。』Optimus接過書,在銷磁區上刷過。『你變得比較輕鬆點了。』
Jazz的緣故吧。我想了想。
眼前的這位正如我所言,A氏企業目前行蹤成謎的上一任總裁。當時他的閃電引退引起一陣喧然大波,據他的繼任者─ Ultra Magnus發佈的新聞稿,Optimus宣佈由其弟(也就是Ultra Magnus)為下一任繼承者,而Optimus本人只想回歸平凡。至於退隱後的去處,A氏企業一概封鎖消息,以致這位曾經整合A氏財經、並將其從瀕死邊緣起死回生的傳奇性人物,成為社會大眾關注卻不得其門而入的神秘傳說。
但只是面對眼前這個男人,也的確很難令人聯想至商場上曾呼風喚雨一時的Optimus Prime。儘管他的五官寫著屬於領導者的風範,深邃的眼睛及雕鑿般的鼻子,溫柔的眼神裏蘊含著堅定及正直,但他整體的氣質實在過份柔和,若只是初乍見到,很難看透他溫和皮相之下的力量。
Prowl?你有在聽嗎?』正當我思索間,Optimus的聲音傳了過來。
『抱歉,我在想事情……』我道歉著說道,他投以諒解的眼神。
『要不要稍後一起去圖書館樓下的餐廳用餐?』他說道,同時遞給我幾本書。『最近新進的書。Megatron的《總裁賣床心》及最近幾期的論壇報。』
我接過書,對Optimus笑了笑。『謝謝你,Orion。』
『不客氣。』
 
 
我坐在位子上,一邊等著Optimus的到來一邊看書。字裡行間我想起了Jazz留給我的字條內容,那三個字于我而言也許意義重大,也許毫無意義;Jazz是否希望從我口中聽到會有甚麼不同的感受?我不認為Jazz難以從他人口裏聽到這句話;但或許他想從中得到甚麼實際上、或是心理上的証明也說不一定。
『讓你久等了。』Optimus在侍者帶領下走來,他懷著歉意說道。
『沒關係,我沒有等很久。』
『其實,我最近遇到了點小問題……』眼前這位40出頭,外表看起來卻不過35歲的男人,竟看起來有些赧然。『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給我一點意見?我想你面對這類事情或許比我還有辦法─…』
『小問題?』看來這個“小問題”已經困擾他很久了,以致他沒有做甚麼開場白就直接提了出來。
『是的。大略從前一、二個月,我每天都會在住處的信箱發現一封信。』服務生遞來兩份菜單,我們隨意地點了幾道菜。『沒有寄件地址、也沒有署名……我原本以為是惡作劇,卻沒想到它每天投遞一封,從不間斷。而且,從信件內容看起來,似乎是……嗯……』
Optimus的臉紅了起來,這使他看來更加的年輕。我看著他心下有些愕然,原來跳脫年齡這回事是真的存在的;我原以為只有Jazz是個特例呢。
『怎麼了嗎?』眼見Optimus支吾其詞的樣子,我問道。
『嗯,事實上,我今天也收到了。』彷彿股起了勇氣,Optimus從口袋中拿出一封信。『我難以定義它是哪類的信件,可能我自己認定的在別人眼中不是這麼回事─Prowl,也許你知道這到底是甚麼樣的信件。』
我接過了信,自信封中拿出幾張紙片。蒼勁的字跡飄逸地寫著幾個大字:致 Optimus
“昨天我在醫院見到你,實在不能想像我竟會在那種地方遇見你。我以為你生病了,後來才發現你昨日是到醫院當志工。我不明白你做那種免費的勞動者是為了甚麼?不過隨後我看見你笑了,覺得這樣很好,不管你決定做甚麼,如果你開心那就是最好的。”
看起來像是一封老朋友寫的書信,我抬頭看了看Optimus,後者示意我繼續讀下去。
“僅僅在紙上,我多麼想稱呼你的芳名!我的Optimus,在我心裏你是我最珍貴的兒子,我的皇后,我墳上的紫羅蘭,我的安慰,我回憶裏的一切。我對你的愛無法形容,它是亂倫的愛也是罪惡的愛,更是絕望的─我的Optimus!”
這急轉直下的筆鋒是怎麼回事?我看得傻眼,可是那個字跡依然是開頭的字跡─正確說,我瞄了瞄這些紙片,出自同一人手筆是絕對沒錯的。
“你的眼睛就像透著藍色光澤的礦石,與天空的藍相比,雖然不過是微微的藍色,也不夠顯眼,卻是光采奪目,像夜空裏的異星─十足的神秘與迷人。可惜世人真正能欣賞這種礦石美的並不多─…”
感覺像是又變了個人,我又抬頭看了看Optimus,他露出了一個相當難以形容的笑容。我換上下一張紙片,這次感覺像是又回到原本的那個人。
“圖書館的工作于我而言乏味又無趣,但每當我見到你時總感覺你樂在其中。也許有天我能直接的面對你,但我現在還不足夠。我將持續奮鬥到我認為能夠在你面前稱呼你的名諱,並自我介紹我是誰之時。Optimus,你對于我而言是個曾經的對手,然而今天我卻婉惜你的隱沒。可是相比之下,我更樂于與你發展另一段關係……”
我放下信紙,看著Optimus好半晌。他微笑著看著桌上的紙片,看起來並不覺得這些東西像是甚麼洪水猛獸─但換做一般人,可能已認為這是種騷擾;不管你到何處,‘那個人’都能遇到你,連你是不是笑了是不是哭了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這根本已經是變態跟蹤狂的行徑了─更不必說他還每天寫信跟你報告他的觀察紀錄。
『大致上來說,』我咳了咳,喚回Optimus的注意力。『我想這稱為情書應該是沒錯的。』
『啊、是嗎?你也這麼認為囉?』Optimus有些驚訝的說道,隨後溫和地笑了。『我還以為只有我這麼覺得呢。』
不,我想每個收到這種信的人都會這麼覺得─…我在心裏說道。這個男人對于風花雪月之事似乎非常非常遲鈍。
『畢竟對一個已婚又帶著孩子的男人來說,還能受到青睞實在是又驚又喜。』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不知該說甚麼才好。確實,儘管Optimus已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但嚴格說他是個單親爸爸─前妻在多年前過身,但Optimus始終沒再娶;不說他的脾氣、家世、外表─幾乎查找不出甚麼缺點的他,一直都是周遭女性觀注的對象吧。
『但,Optimus,我認為寫這封信的應該是個男人。』我說道,並且強烈懷疑這封信的主人患有精神分裂相關的病症。『而且他知道你的真實身分─從信裏面,他說不定是你還擔任A氏總裁時的競爭對手……加上他說你的名字是‘芳名’,這也宣示了他的立場;況且他還表示他想和你發展除了競爭對手之外的關係,兩個男人能發展甚麼關係?』
『嗯─SEX PARTNER?』Optimus一指抵著下巴,狀似無辜的冒了這麼一句。
『天,你不會告訴我你很樂意這樣做吧?』我感覺自己冒了冷汗,從Optimus帶笑看著這封信時我就該發覺他的興趣大於厭惡才對─…
『不是的,Prowl,事實上我相當困擾。』
我看著他,心想這才是一般人應該有的反應,Optimus卻接著說出了更驚人的發言:
『我想回信給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回信?』我瞪著Optimus,忽然感到一陣暈眩。
『是的,回信。』Optimus認真地回答。『你的質疑是對的,他知道我是誰,而且他也對我宣示了他的地位─…但我想他對我並沒有惡意,畢竟如果他一直都清楚我的日常生活,要對我下手也不難,不是嗎?可是他只是寫信給我抒發他對我的想法、或是質疑;我想對于他的疑問,我也應該予以解答才是。』
說著Optimus笑了起來,看來像個大男孩一樣純真。『而且我覺得他這個人很有趣─怎麼說呢?如果這是情書,那他的愛意感覺起來挺彆扭的。』
我沉默了一會,忽然了解每個人的某一部分都是旁人完全不能理解的。
『……那麼,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真的發展出甚麼‘另一段關係’,Bumble Bee怎麼辦?』
Optimus盯著水杯,十分認真地思索起來。過了半晌,他抬起頭,看著我說道:
『我想Bee會樂意有個新爸爸的。』
 
 
Jazz:我站在Prowl上班大樓的外頭,那裏是一處整潔明媚的公園。我站在這裏很久了,正確說,我其實躺在草地上睡了一下─Prowl一定沒料到我會來這裏,我也沒打算讓他知道我在這裏。我昨天在字條上留了些亂七八糟的話─你能對我說“我愛你”嗎?普神的渣渣,Prowl才不會對我說這種話。
我想起我在那次荒唐夜晚後第一次再見Prowl,也是待在這公園許久才鼓起勇氣踏入那大廳。當Prowl答應與我在他下班後聊一聊時,我又笑又跳地跑出大樓,在公園裏跳起舞來。Prowl似乎是全程看著我的愚蠢行徑,據他說我瘋得像是中了頭彩一樣。可是我怎能不高興?我多麼喜歡Prowl,他的一點小舉動都能讓我欣喜不已,我當時真的非常開心還能交上他這個朋友。
我今天排休,不必到酒店上班。我想找Prowl,卻在這裏猶豫踟躕。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以前的Jazz可從不會這麼做不了決定。
正當我決定坐在椅子上好好想一想時,手機響了起來。
『喂?』
Jazz。』
『啊,Prowl。』
『你好嗎?』
『我很好……你呢?』
『還好。』
還好?Prowl怎麼了嗎?
『……我現在在你辦公室外面的公園。』
『嗯?』
『你下班了嗎?』
『你在那裏多久了?』
『半……小時左右。』我總不能說我獃了快半天了。
『我現在過去,10分鐘後到。』
切了電話,我坐到長椅上,開始晃腳。
uno, due, tre, quattro, cinque, sei, sette, otto, nove, dieci…”我數著Prowl教我的義大利文,一、二、三……他有時教我德文有時教我義大利文,我則因為比較喜歡義大利文而將德文學得很爛。
Io…”我,
Io ho voglia”想要,
Io ho voglia te.”你。
我將自己埋進臂彎裏,忽然感到很想哭。
 
 
Prowl:打給Jazz前我正給陽台上的植物澆水,並瞪著它們出神。當我意識到時,我覺得那盆植物一定快淹死了─我放下澆水器,挪開盆栽將底下的汲水盤取出,普神,我絕不是有意要淹死它的。倒水同時我撥了電話給Jazz,意外地發現他正在我上班大樓外頭。
他說他待了約莫半小時,但我相信他一定待了有半天左右。扔了句“我現在過去”,我迅速地抓起外套及鑰匙出了門。
 
到達公園時我看到Jazz,一個人窩在長椅上將臉埋在手臂裏。那一瞬間我有說不出的心疼,這感覺除了心疼外似乎還有甚麼更多─…就像那次他來找我,我以為我再也不會見到他的那一次,他蒼白的臉,口中說的話語竟是搭不起來,我聽著他說話卻像甚麼也沒聽見,只聽見最後一句:「你下班後有空嗎?可不可以……」Jazz話還沒說完我就搶著說:「可以。」他看來非常高興,他尖叫著跑跳出大廳,這次沒對我揮手,彷彿是完成了甚麼重大任務般的喜樂與輕鬆。說實話,當時的我也有些難以自制,我非常高興,非常─出乎意料,我慢慢走向電梯,在進入電梯時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但當我透過玻璃看見Jazz手舞足蹈地穿過公園的模樣,我的眼淚卻快掉下來了。
我說不上那是甚麼感覺,只覺得驚訝,原來眼淚也能這麼輕易地越過眼眶。
我走向窩在長椅上的Jazz,伸手摟住了他。
…Prowl?』
『你這傻瓜。』
Sì().
『又笨又傻的小豬。』
『傻和笨不是一樣嗎?』
『所以你是傻瓜啊。』我吻吻他的耳朵,他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吃飯沒?』
『還沒,我好餓。』
『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一路上我緊握著Jazz的手,他沒有抗拒,也沒有回握我的手。
 
 
我仍舊握著Jazz的手,Jazz因為疲累而睡著,靜謐地沒發出一點聲響。我撫摩著他,他和往常一樣,至少在進入餐廳以至回到我家這段期間,他和往常一樣有說有笑,大談他最近聽音樂的心得,不時哼唱一兩句給我聽。或說在酒店遇到的奇人異事,以及他身邊那些朋友的事情。然而當我吻他的時候,他卻微微顫抖著,我以為他不想,稍稍拉開距離卻被他一把拉下。我聽見了他的心跳聲,一聲聲劇烈地鼓動,他的眼裏有著一貫的輕鬆,我卻覺得他彷彿下一秒就會流出眼淚。
我想起了他留給我的字條。
稍稍挪了身體,我將Jazz更摟緊了些。他依舊十分安靜,我輕輕吻著他耳廓,說道:『我愛你。』
Jazz曾經說過,這三個字可以廉價也可以無價,但是當真的說出口時,那個時刻它就是真實的─也許一剎那,也許永恆。一個不愛對方的人,就算說謊也很難輕易將這三個字說出口。這三個字重如泰山也輕如鴻毛,而Jazz認為這三個字的份量對于他,很重。
Prowl,你有對戀人說過這三個字嗎?」Jazz曾這麼問過我。
不,沒有。你是第一個,Jazz…你不是我的情人,我卻愛著你。在我說出‘我愛你’的這一刻,我終于知道我確實是愛著你的。我會這樣想念你、這樣放不下你、這樣感到心痛,都是因為我愛你。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