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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ta nobis quantum amabitur nulla.-真愛只此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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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與世界和平》1(煙火)



做愛與世界和平

 

 

()餐桌上的刀叉連野獸也殺不死

 

羅格鎮是個不小的城鎮,對第一次造訪它的人而言,多少會發出「啊,好大的城鎮啊」或者類似的驚歎。但對于長駐于此地的海軍來說,管理這個城鎮就如管理自家的後院一般。

除 了巡查時間,羅格鎮海軍派出所的斯摩格大佐不太出現在鎮上。(也許出于他自身不自覺散發出的威嚇感。)雖然身為大佐,但他並不喜歡太鋪張的排場─一般上街 他很少使用運輸工具代步,例如他的水陸兩用重型機車。比起那些,他更喜歡漫步走在羅格鎮的街道上,或是在辦公室中堆著石頭作為消遣。

在 他三十幾年的人生中,並不乏紅粉點綴。雖然他並不是個多情種子,但也還算是個吸引人的男人。從踏入情場開始,無論狂風暴雨還是萬里晴天火燒聯船(?),他 每一跨出的步履總是帶著他不容懷疑與改變的步調。偶爾他也會懷疑自己的心老得太快,未過四十卻已對那些風花雪月有股不深不淺的倦意。也許他曾真的對誰動心 過,也或許沒有。

確實是懶于回顧,卻不是為了哪株芳草。

第一次遇見青年時(當時他還是個少年,後來他才知道少年連二十歲都不到)─該說是少年,少年還有一片乾淨的背脊。那是極為平凡的見面、平凡到只是在街上打個照面,路過彼此而已。連擦肩對上眼這類美麗的意外都沒有。

他是瞟了少年一眼,但少年並沒有回望他。

而那也只是不帶任何意味的一眼而已,就像某種不經意的眼神漂移,並且恰巧搭上了某個人罷了。

于是這一切來得頗沒道理,沒道理到少年在他背上燒出爪痕樣的傷痕竟讓他看著得意,抽著兩管雪茄的他吞雲吐霧坐在床沿,由著少年賴在床上伸指撫摩他背上的燒傷。

『你知道嗎?餐桌上的刀叉是殺不死野獸的哦。』

這大概就是狹路相逢,餐桌上的囚徒;甘心被自己所驅使吧。

廉價旅館天花板上的大鏡子映照著房間一隅的粉紅香檳,他看著竟感到意外地迷人。于是他俯下身,咬上少年光滑的下顎。在少年吃癢而溢出的輕微笑聲間或想著,他還不知道少年的名字。

 

 

(二)伸手一扯竟把脖子上的項鍊給扯斷

 

他沒問少年的名字,少年也沒有自報姓名的意思。

少年很邪惡地在做過一輪後故作CJ(作者RP堅持= =)模樣地對他說:『我是第一次─…』他爆了青筋,被算計了啊。劣等的仙人跳。于是他咬著雪茄撫著額,問道:『你成年了沒?』『我20歲,11魔羯座好青年,身高185cm,嗜好為吃東西和睡覺。』

『沒人問你這個。』

『嘿,放輕鬆一點嘛。』

少年皺著眉頭笑,臉上的雀斑彰顯著稚氣。斯摩格試圖用成熟大人的心態來看待稍早他們發生的事實。

他二十歲了,是個大人了─哦,真見鬼。

用力咬了咬雪茄,斯摩格覺得現在的自己迫切需要堆疊石頭來減壓。

『我還沒說完呢,』少年攀上他肩背,拿開他嘴上叼著的菸。他發現少年習慣微蹙著眉笑,而這讓他有種奇特的世故感。『─還喜歡做愛。這是最近的新嗜好喔?』尾音如問句般地高高揚起,微翹的髮稍因著汗水服貼在脖頸上,搭配著臉頰上的雀斑形成一股天真的性感。

斯摩格嘖了一聲,慣性地咬了咬牙,就著少年湊上的唇囓咬一口。『這還真是糟糕─…』

可不是嚜。

 

**

 

混亂之中斯摩格一拉少年頸項上的珠鍊,斷線的聲響微乎其微,徒留珠子琅璫墜地的清脆。情欲一發不可收拾。

『啊。』

漫不經心地啊了一聲,少年苦笑著自語:『那是我很喜歡的項鍊啊……』

『嗯。』斯摩格不置可否地應聲,側身親吻少年耳畔。縈繞著淡淡菸味的指滑下少年臂膀,托著對方手肘抬了起來。

燈光下(斯摩格猜測自己有些醉了)少年的手臂漉濕,黑色的刺青張揚著四個字母:ASCES上頭被打了個X

ACE…?』斯摩格低語,少年咧嘴聳聳肩,貼近他耳邊像是要同他說甚麼秘密。

『紅心愛司。王牌。』

『黑桃愛司就壓過你了,笨蛋。』

『那倒未必呢……』少年瞇眼拉開笑弧,彷彿很高興,心底賭了這麼張王牌,由得旁人看場精采的戲。

少 年─艾斯望著地下散落一地的紅色珠子,儘管是廉價旅館俗艷的燈光,照映在顆顆血色剔透的珠玉上依然反射著驚心動魄的光芒。他覺察自己正進行著一件並不十分 正確的事,但又怎樣?打一開始錯誤的時候他就不該放任它一再重複,但事實是它重複了,並且朝著他隱隱約約臆測得出的方向發展。

『討厭。』他閉了閉眼睛,這句話引得緊密貼合著自己的男人一頓。『─我是說項鍊。』他補充著說道,扣緊了摟著男人頸項的手臂,後者頸子上他曾以為花白實則為天生的銀髮短短地嵌入他的指縫間。

『那真的是我很喜歡的項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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