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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ta nobis quantum amabitur nulla.-真愛只此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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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少歲》﹝全﹞(吞螣)






《少歲》

 

 

 

唧唧的鳥叫聲,茂密的綠叢,好一幅美麗的夏天景色。

夏天,說來總是特別的。

 

 

兩抹艷紅的身影在綠林子裡格外刺眼。

「噯,你說憑什麼本大爺要在這種熱死人的午後到林子裡陪你到處閑晃,難道你還會迷路?」

說歸說,嘴巴上雖是不饒人,但還是乖乖的跟在另一抹艷紅後頭走。走在前頭的人聽了到也沒說話,只是往前走。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只見走在前頭的停了腳步。

「到了。」

簡潔、明瞭不多說一個贅字。

「嗯……?」

放眼望去竟是一片花團錦簇、美不勝收的絢麗花海。

「你……帶本大爺來不會是為了看這個吧?」

呆愣了一會兒,迸出一句傷感情的話。

「……正是。」

「……無聊!」

別過頭,赭紅的髮絲在空中飛揚。同樣是美不勝收。

唉呀呀,雖然嘴上毒辣但一抹紅霞早已悄悄飛上少年外露的尖耳,看來心底大概是頗開心的。

真想一觀他現在臉上佈滿羞澀的模樣,另一名少年這麼想。

於是好看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並問道。

「汝不喜歡?」

「沒有,話說回來你怎麼找到這地方的?這地方本大爺也很熟怎會沒看過這些花?」

隨意一瞄,撇見放在樹根旁的園藝用具,金眸瞬間睜大,驚呼。

「這些不會是你種的吧!?」

……」

沉默,擺明就是默認了。

 

§     §     §     §     §

「呼……種花這種事還真麻煩。」

長吁了一口氣把鏟子隨處一丟,有著赭紅色頭髮的少年道。

沉默。少年望向髮色如血般紅,從剛剛就一直沉默不語的少年。

「喂!死心機你說句話阿!幹麻從剛剛就一直不回話。」

沉默還是沉默。少年打定主意索性就一直盯著他看,直到他說話為止。

靜默降臨在兩人的身上,少年看著髮色如血的少年的眼越來越失神。

血紅色般的髮絲配上幾近白紙顏色的臉竟是帥氣,再加上英挺、輪廓明顯,立體的五官,的確也難怪那麼多人暗戀他,而且……咦咦奇怪我到底在想些什麼阿?

少年的心中已經明顯錯亂了,竟沒發覺在他看者看者出神的同時,紅潮已襲上他的頰,為他美艷的臉龐更添顏色。

「螣邪……」

早已注意到他的視線,遲遲不開口為的只是觀察他的反應。

「……嗯!」

回神,突如其來的叫喚,猛地站了起來。

環顧四周,只見吞佛笑的甚是詭異。

「阿!……死吞佛你以愚弄本大爺為樂阿?笑、笑什麼,在笑當心本大爺斬了你!」

發現自己的窘境,開口便是大罵,一方面是為自己看的出神的事感到羞愧。

好不容易終於平定了這差點變成相殺的局面,吞佛坐到了螣邪郎的旁邊一起看花,誰教是來賞花的呢。(你說一語雙關?唉呀呀~真是了解人家吞佛的用心,好了題外話就先別談了。XP)

「原來你除了耍心機還會種花啊?」

撫著眼前花兒的花瓣,螣邪郎緩緩的問。

「只是一點興趣而已。」(作:我才不信,你的興趣分明就是採花!)

「興趣?」

有點狐疑的眼光。(作:雖說狐疑但眼神卻是媚到不行阿(鼻血ing)。)

看著眼前碧綠的樹和嬌嫩的花,螣邪的眼神又迷離了……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迎上的是吞佛蒼白的臉,赭紅的髮絲與血紅的髮絲就這樣鋪在青綠的草地上,鋪成一幅邪魅、妖異的圖,那景象似乎就像在宣告兩人之間不容打擾。

吞佛輕輕的低下頭、俯下身,吻了他身下嬌豔的花兒。

輕聲問道:

「如果吾說吾喜歡汝,汝信不信?」

 

§     §     §     §     §

想想也很多年過去了,但往事倒是歷歷在目,坐在門檻邊抽菸看著自家小弟在院子裡玩球的螣邪心想。

那年碧綠的樹、錦簇的花到現在竟也還沒忘。而且還和現在一樣是個悶熱的夏天。

「汝什麼時候會抽菸的?」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很像吞佛。

但吞佛已經離開很久了……始終沒有消息。

……嗯!」

回神,突如其來熟悉的聲音,猛地站了起來。

「吞佛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吾不能來看汝?」

又揚起了那抹笑。

「死心機!」

咒罵道。為什麼總會有被他玩弄鼓掌間的感覺?

於是兩人來了一番甜蜜溫馨的久別重逢,朱厭和邪薙也加入了如此溫馨的畫面之中。

在院中玩著皮球的赦生只是微微的輕嘆一聲,就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與他的小雷狼繼續玩球。

當他們上演完感人的重逢畫面後,於是乎又恢復了平靜。

「你為什麼一直沒消息?」

螣邪靠著門框問道。

「……汝擔心吾?」

坐在門檻上的吞佛反問。

啊啊啊~找知道就不要浪費本大爺的時間問這種無聊的蠢問題,螣邪心想。

兩人沉默了一陣,吞佛啟口。

「他是……?」

「你說呢?」

「……唔。」

難道有這麼難猜嗎?他才不信吞佛猜不出來。

「……螣邪,吾會負責。」

哎呀,簡潔有力,不含贅字。

「嗯。」

等等!什麼?他螣邪郎有沒有聽錯?他剛剛說了什麼?

「你剛剛說了什麼?」

「吾說吾會負責。」

啥?他螣大爺現在聽的清清楚楚了,他只知道他今天又要大動肝火。

「你給本大爺死來!本大爺是男的哪需要你付什麼責!那個是本大爺的小弟,不是你的種!」

「哦?」

又是那抹笑。意味深長阿~

又是一陣刀光劍影,赦生已經司空見慣了,跟小雷狼在樹下歇息。

赦生靠著小雷狼在樹下往屋子的方向觀望,最後他只見他那寵愛他的兄長被那紅色魔人抱進屋內,雖然兄長似乎企圖反抗,但沒有顯著的效果。

此時小赦生的心中燃起了一股愛兄心切的心情。(燃燒小宇宙了?(笑))

「我要保護兄長!」

但語畢,發現竟然無法動彈,只能乾巴巴的望著屋子,期待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夏天總是特別的,午後特別令人想睡,尤其是一陣陣的清風溫柔的吹拂你的頰時。

於是乎可愛的小赦生和小雷狼就這樣快樂的去與周公玩皮球去了。

 

§     §     §     §     §

「赦生……赦生……」

有人在叫喚。

「嗯……?」

開眼,看到的竟是那一張白如紙的臉,以及那刺眼的血紅髮絲,當下赦生睡意消了一大半。

「汝醒了。」

「……」

沉默,決心不理他。

「吾不是故意下藥的。」

「……」

不是故意那是怎樣?蓄意的?

「吾帶汝去買糖吧!」

看見赦生疑問的眼光,吞佛又說。

「這次吾不會。」

最後的最後,還是買糖去了。

回來的路上,赦生走在吞佛旁邊。

「……」

想起此刻應該在家裡的兄長,小赦突然覺得自己真是不該。

「赦生……」

輕喚一聲,拉回神智。

兩兄弟都愛失神,吞佛心中輕輕一嘆。

「嗯?」

吞佛要說什麼?

吞佛撫起赦生一撮頭髮輕聲問道:

「如果吾說吾對螣邪什麼都沒做,汝信不信?」

 

唧唧的鳥叫聲,蓊鬱的樹林,好一條漫長的回家路。

 

-完-




首先我一定要打XDDDDDDDD

沒想到最後我還是寫啦~雖然寫成這種恐怖的四不像。= =

只能說能力不足~或許再打到吞螣兩人過往over時就該停手了,餘下一句「如果吾說吾喜歡汝,汝信不信?」然後就拍拍屁股閃人。

嗚啊啊啊──(被毆)

相信我!(爬起)那個過往吞螣,那時他們還很小的,真的只是少年而已!但是人云:人不輕狂枉少年。所以他們還是做……嗚啊!……了…………(被毆到斷氣。)

至於赦生為什麼會被阿吞下藥?唉~這都是好吃又甜蜜的麥芽糖惹的禍阿~

到底這兩兄弟有沒有信這最愛「吾騙汝的,○○○」的吞佛?我不知~~XP

 

小小的番外:

螣:「赦生不是告訴過你不能拿陌生人的糖嗎?尤其是這種怪叔叔!」(躺在床上)

赦:「兄長……事情既已發生,就別再說了。」(別過頭,沒想到兩隻手上竟一邊是糖葫蘆,一邊是麥芽糖。)

螣:「赦生,你……!」(不要為了區區糖果就把哥哥賣掉阿~)

赦:「小雷狼在叫我了,我出去了,兄長請自重。」(我感受到魔人的目光了!)

螣:「小弟!」(本大爺還不想死!)

吞:「赦生,吾買了西瓜和芒果給汝吃(作:耶~消暑聖品),去院子慢慢吃吧。」

赦:「嗯……」(兄長我對不起你,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小赦你這是自我逃避喔~你長大就知道了!)

螣:「吞佛,本大爺與小弟一起去外面吃!」(抓住赦生手腕)

螣:「對吧!小弟?」(眼神示意)

赦:「嗯嗯」(猛點頭)

吞:「哦?那吾也一起吃吧。」(笑)

螣&赦:「不用麻煩!」(汗顏)

愉快的夏夜,兩兄弟與吞佛快樂的吃水果,好不甜蜜。XDa

 


            **吾是某草的分隔線〜**

對不起我還是忍不住囉唆。XDD
說是吞螣嘛、我一定要大力的指一下,根本就有吞赦的伏筆啊啊!(莔)吞杯種花,實際上是為採花來得嘛〜雖然少年時的浪漫總是令人再三回味,可是當日後某只可愛的偽羅莉也被辣手摧了之後,我不信螣哥還會這樣懷著某種情懷回味……= =+

信不信?信了就要糟了。||||||

西瓜與芒果,我最愛水梨。水梨打成果汁才叫解渴呀〜(請不必理會。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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