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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點山茶》第十一章(吞赦)






恭惠王25年,時,京城有云:一個椷晴君傾國傾城。珊瑚枕上兩意足,翡翠簾前百媚生。有意佳人夜同寢,願與鸞鳳和鳴。

用盡詩詞也不及此人之美。飄忽也似的身形,輕雲之蔽月,流風之迴雪。一雙眼,能有多少風月;一顧盼,能有多少情意。熒熒點點淚光,柔情綽態又似寒冰勝雪,一言一詞,妄想形容之的總會落得有口說不出。

椷晴,寒情也。

 

關下,一熾髮男子騎馬靜立。不多時,傳來陣陣馬蹄聲,只見三兩人朝關門奔至。

為首者正是倒乂邪薙之主,螣邪郎。奔近門邊,一揮邪薙便往馬上的熾髮男子擊去。

朱厭與邪薙共鳴,一觸收手,熾髮男子微勾起唇。

『螣邪,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否?』

『好你的許久不見!死心機!』撇撇嘴,螣邪收起邪薙。

『論心機,只怕汝不下於吾啊。』

『去去去,本大爺不與你吵嘴,本大爺還有要緊事要辦!倒是,怎敢勞駕“您”這位堂堂禁軍之首來接待我這小小的平民百姓?』說是不吵嘴,螣邪仍嘴上不饒人的酸了吞佛一番。吞佛倒亦不以為意,微微一哂。

『螣大將,只怕吾這“區區禁軍之首”高攀不起您。』

『你你你!本大爺說了不與你吵嘴,你就一定要惹本大爺是吧!?惹動本大爺的殺機,後果你可知道?!』

『是是……吾真忒受驚受怕,還不知螣大將的殺機,能燒燼幾重天?』

『死心機!』螣邪瞧見吞佛嘴邊的笑意,竟頓時冷靜下來。再火大下去,可就中了這死心機下懷……冷靜、冷靜。『你打算與本大爺在這裡耗多久?本大爺說過了,有要緊事要辦!』

吞佛策馬讓開了路,以利螣邪與之並行。

『吾不明白的是,戰爭剛結束不久,汝衝動南下的舉止實屬不智。』

『這事緩不得。為這場該死的戰爭我已經拖了十年,若不是你們挑起戰端,我早南下來了。』

『就不知螣大將急辦之事為何?』

『……本大爺有一個小弟,在他小時就被送來中原。』

『哦。』

『若算一算,他今年也16歲了。本大爺答應過他要來接他……雖然他一定不記得,但本大爺是必定要帶他回狼族。』

16歲……吞佛瞇起金眸,十多年前那個在關外遇着的孩子,若活到今天也應16歲了吧。

『螣邪,此次南下,汝打算待到幾時?』

『做甚麼,不歡迎本大爺啊。』螣邪一翻白眼,沒好氣道:『找到本大爺的小弟前,本大爺是不會回去的。』

『汝小弟之名?』

『赦生。』

 

 

“赦生,你即將出道,為師已再沒甚麼可教導你─…

“為師只能送你一個名字。赦生二字殺氣過重,不是一個伶人應當有的。

“椷晴,以後你在道上的名字,就是椷晴君。”

 

『本大爺不要。』

『為甚麼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

『由不得汝。』

『憑你?』冷哼。

『憑吾是汝的……』

一陣安靜。

『憑吾是汝的至交。』

『混、帳、吞、佛!!』

禁軍之首宅邸內,傳出轟天一聲響。

白顏的男子嘲笑地看著眼前暴跳如雷的螣邪,一臉說不出的快意。

『要死了要死了,本大爺的臉會爛掉!』艷髮之人伸手狂抹著面頰,臉部瞬時爬滿紅潮。『你再給我這樣做試試看!本大爺絕對會要你好看!』

『哦。』

『哦啥?不准“哦”!』

『哈。』

『你……你這個殺千刀的死心機!』面上的火紋不住地跳躍,螣邪大步走向茶几,逕自倒了茶水並大口喝下。

『呼哈!飲之無味,棄之可惜……你家的茶水怎麼也如此難喝?就和你的人一樣!』

『甚麼樣的人飲甚麼樣的水。螣邪,汝是棄之費力─浪費力氣。』

『混、帳』

『螣邪。』男人優雅地拿起一只茶杯,徐徐倒入據說難喝卻分明溢著香氣的茶水。『汝今晚真不打算去?』

『不去。本大爺沒空參加這種沒意義的宴會,還是找小弟要緊。』何況,美其名是恭惠王舉辦的洗塵之宴,實際上根本是北辰胤的醉翁之意。

中原與南方聯軍進侵北方後,當時的大將北辰胤也依著這場戰爭獲得無上的勢力。恭惠王軟弱,實是扶不起的阿斗;然,北辰胤極為明瞭取而代之將不在他,現階段,挾天子以令諸侯便已足夠。

而吞佛,無疑是這場柔性政變的一大推手。

『宮廷的爾虞我詐,本大爺看得多了。』爬了爬頭髮,螣邪再倒了杯茶。

『吾明白。』

『對了,上次要你找的人,你找着了沒有?』

『那名叫弄玉的女子,許久之前就失去了行蹤。』

『是嗎。』

『吾派人查了她的居處,似乎已十多年未有人居住……』喫了口茶,眼中閃過一抹光芒。『而與她在一起的幼童,則是不知去向。』

『……』螣邪沉默半晌,隨即抬起頭。『無妨,本大爺還是有辦法找着小弟。』

『若是汝小弟已死呢?』這並非不可能。

『他不會死。』螣邪堅定地看著吞佛,這般眼神令吞佛想起一人。『他是我螣邪的小弟!就是死,本大爺也會找到他的屍體。』

『哦。』注視著眼前之人,吞佛勾起一抹笑。『聽說,今晚的宮宴上有請戲子。還是赫赫有名的椷情君……螣邪,汝真不去?』

『不去。椷晴君是啥東西?』

『京城名伶。據說光看其人一眼,便終生難忘。』

『有那麼美?』

『京城人多是這麼說。不過,是個男人。』流言有好有壞,吞佛在官場來來去去,時常聽得幾個尸位素餐溫飽思淫慾專打官腔的幾個人,談論他們口中的“傾城絕色”……看來,除唱戲之外,這個椷晴君也提供其他的服務。

『男人生成這樣沒有幾個是好的!本大爺也沒興趣聽男人唱戲。』白了眼,螣邪忽地像是想起甚麼,懷疑地問道:『怎麼,你們中原人都有斷袖之癖?』

『哈!』看來,螣邪並不知曉方才那句話拐著彎子罵到了自己;不過,若中原人皆有龍陽之好,螣邪啊螣邪,汝處於何種處境,汝又可知?

『笑甚麼。』螣邪蹙眉,見吞佛仍是止不住笑意,不耐地爬梳了下髮。『總之,本大爺今晚會稱病推辭,你就給本大爺好好的圓謊,金銀財寶一概不收,收了本大爺也只會往你家倒!』

『謹記。』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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